店,老黑护理强子,我闲得无聊,就想在赌场里玩几把,消遣、消遣,结果我的运气跟你在昨夜一样,很顺手,联营了10场,可是在最后一场时,他们说我出老千,并从我的袖口里翻出一张纸牌,花姐,我是冤枉的,我从来就没往袖口里藏纸牌,花姐你是知道的,我就是撞大运,根本不会出千,不要说我没有藏纸牌,就是藏了我也不会运用啊!”
我心中明白,蜂蝶肯定是被人家给做了,像是这种情况,肯定会有充足的证据让你百口莫辩的。
我没有去辨别事情的原委真假,而是径直坐到那个白面书生的对面,抽出一支烟来,于涛很有眼力见地给我点燃,我吐口烟圈,对着那个人说道:“您就是澳门来的?不知怎么称呼你?”
“是的,我比你长,你叫我刀哥就行了。”他很沉稳地回答。
“我想不通,我的手下有何德何能?能犯到刀哥这么大老板的身上?”我质疑地问道。
“强将手下无弱兵呀!花老板的手下也是一掷千金哪!”他暗带讥讽地说。
我不相信地看看蜂蝶,质问道:“你拿多少赌资与这位大老板对台?”
我随身携带2万,一局一全注,九注全赢,最后与这位老板兑牌的时候,押全注是512万。
我听后厉声训斥:“你好大的胆子,我不是交代过你,不要在人前炫富吗?还是如此不长记性。”
蜂蝶嗫喏地说:“我是学你昨天晚上,过过牌瘾,本来是准备收手不玩的,后来是这位先生非要与我赌一局,结果就被指认是出老千了,我是被陷害的,我绝对没有出老千,那张牌不知是什么时候被
第六十二章 玉面书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