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就赶快想办法给还回去。”
强子坚决地回道:“我们的规矩是不偷农民钱的,再说我也是刚上车,那里有功夫干那事。”
“这趟车就是你们跑的,不是你们是谁?”那个乘务员理直气壮的质疑道。
“反正不是我们,不信你问车长,我们仨儿刚上车,根本不可能是我们,再说,我们是很守规矩的。”生子辩解道。
这时,有一个列车售货员急匆匆走进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干事可别太丧良心了,什么钱都拿!我们那节车厢,一个大姐从邻里凑的五千块钱,说是给孩子看病的救命钱,也不知被哪个狼心狗肺的给叼去了,看着可真惨哪!”
强子撑不住劲了,反驳道:“徐姐,说话可不带指桑骂槐的,我们在线上跑了这么多年,我们啥时干过那么缺德的事?我可是刚上车,啥事也没干,如今我们跟上大老板了,那点小钱我们都没看上,怎么能怀疑是我们干的呢?”
“不是你们还能有谁,别人也上不来呀!”那个售货员不依不饶地说。
我好奇地问蜂蝶:“看来这趟线上只有你们一伙,这两个人都怀疑是强子他们干的,会不会是他俩顺道回来给捎带了呢?我可说过,此行非常重要,千万不要节外生枝,难道强子他们不听我的嘱托吗?”
“花姐,怎么连你也不相信强子了呢?他是跟我们一块上车的,哪里有办事的时间,再者我们仨儿能在这趟线上跑这么多年,也是有着严格规矩的。”
什么规矩?
就是七不偷。
哪儿七不偷?
老弱妇孺不偷
第五十六章 是贼非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