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吗?人家是城里来的姑娘害羞,你把窗外你些人撵走好吗?”
那个丑男人听到我浪声、浪气的话,像听了圣旨一样听话,下地推开窗棂对外面吼道:“都给我回家去,再在这里偷听、偷看我出去揍你们。”
窗棂下的一帮孩童一轰声地跑了。
他转回身又要向我扑来,我转过身去对他说:“如今就我们俩了,还这样绑着我,难道在这屋里,我还能跑了不成?”
那个丑男人憨憨地一笑说:“是啊!这样脱衣服也不得劲,好这就帮你解开。”
说完,他就解开了我的双手。
在我还没来得及缓解一下被绑得酸痛的手臂地时候,他就将我压倒到床上了,并且迫不急待地撕扯我的衣服。
借助那微弱的烛光,我看到他那丑恶的嘴脸,顿时怒火中烧,弹出舌下暗藏的刀片,躲过他上来亲吻我的臭嘴,弹出舌尖的刀片,就在他的脖颈上划了一刀。
一股鲜血喷溅出来,他一声没吭就瘫软到我的身上。
我奋力推开他,心知,我割中了他的颈动脉,所以他一声也没发出来。
我翻开地上的一个木箱,在里面找了两件利落的土布衣装换上,因为我明白,我乘车走出很远,而且都是山路,按我夜场的那套衣装,出去太扎眼,而且抵御不了夜间山里的风寒。
然后冷静一下,想起了老太太说的话——这个村子都是曹家人,你跑是跑不了的。
是呀,这山里夜晚寂静,我一旦出去,必然引起村里的狗叫,农民对于夜晚的狗吠是很敏感的,万一惊动他们,我是很难脱身的。
第四十九章 我是蛇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