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那个姓胡的捅了几刀,鲜血顿时喷溅出来,那个姓胡的哼哼两声,抽搐两下就死去了。
我惊恐地说:“完了,这可咋办呀?他老婆报了警,我估计很快警方就会知道,绑架她老公的另有其人,那个骑手只是为我们挡了一下子,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应该尽快撤离。”
老七依然气愤地踹了那个姓胡尸体两脚,看看满屋的血腥,摇摇头说:“现在处理这尸体来不及了,我们赶紧逃离这座城市,不然,等警察反过味来,封锁道路我们就跑不出去了。”
此时,逃生的本能让我头脑格外清晰起来,我慎重考虑一下对老七说:“我们现在首要是先逃离出合肥的市区,警察的封闭搜索范围是根据案发时间来推算的,我们在第一时间冲出他们的第一道封锁,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这样,现在正好是中午,我穿的是学生装,你打扮的更老气一些,我们装扮成父女,打个出租车,就说是回肥西奔丧,然后到了肥西后,立即转乘火车回南昌。
回南昌?我们在那里不是有案底,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摇摇头,一边催着老气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一边跟他解释:“南昌的案子已经发生一年多了,警方一定会认为我们逃到别的省份不敢回来了,这就好比是在战场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刚刚被炮弹炸出的弹坑。”
老七好像明白了——我都听你的,你是有文化的,这就是越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于是,我们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讲好了到肥西给他300元钱,那个司机看我们的装扮,非常奇怪为什么不做客车而是花这个大价钱,包车去肥西。
第三十八章 金蝉脱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