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跑了这么多年,就我和儿子两个,哪里有那么多钱呀!我拿什么救你呀?”
那个姓胡的焦急地说:“老婆,在家里卫生间的水箱里,我藏了二十万,你拿出来,给他们,我再跟他们好好商量商量,他们会放了我的。”
我听到那边女人的声音,接着又听见孩子叫爸爸的声音,我的心软了,就对老七说:“二十万就二十万吧!你告诉那女人,只要她不报案,就一定放他老公回去。”
老七按我说的话,对着电话说了一遍,然后约定在第二天中午11.30分在九中门前对面的电话厅交钱。
那天夜里,我担心这个姓胡的流血过多而死去,特别下楼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云南白药和包扎用的纱布,回来给他做了包扎。
第二天中午,老七要去取钱,我没让他去,我说先由我去探探路,如果确信没有警察,我们再让她换个地方交钱,可是,这件事万万没有想到,中间却杀出个程咬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