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练?”承一凡兴奋。
“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那还得多久。”
“看你自己的运气,少至几天,多则几十年。”
“有跟没一个样,白说。”承一凡彻底绝望,感觉自已又给老祖摆了一道。
“我就知道这个老祖没安好心思,还好最后你脱险了;不过还是没能救它,必竟他也只是心眼多而已,对我们并没有恶意。”听完承一凡的讲述,赵雅文因为没能救出老祖,而感到遗憾。
“对,就是鬼心思多了点,要不还算是个好东西。”承一凡意有所指的回答道。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暗骂我,一点礼节都没有。”老祖又是一口。
“好了,好了,别咬了,再咬真烂了,好好指路,等我出去了,烤只烧鸡喂你。”承一凡心里是敬重老祖的,必竟是祖上的恩师,对自已又有救命授艺之恩;但必竟给摆了一道,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只能通过调侃老祖来寻求平衡。
老祖心里自然也是明白。六百多年的寂然无声,突然有人能跟他交流,即使只是个魂体,它也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