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闹了,快去找人给他多缝两条亵裤。
步六孤在一边听到了,气得上来和我打闹,我从椅子上滚下去,卡着他的肩膀滚做一团,木闾头被女官抱到了椅子上,在上面拍手叫好。
然而嘲笑完步六孤做春`梦没多久,拓跋文又忙得不见人影,我一个人睡了五六天,最后也做了一个,早上起来两个人偷摸出了房门,接着面面相觑地一人占了一个盆洗亵裤。
第三次在院子里和步六孤一起洗了亵裤后,我说这样下去不行,下午我特意向女官打听了拓跋文今晚会不会回来,女官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说陛下正在处理政务,听说一会儿还要见大臣。
我镇定地让她晚上不用过来,去翻了翻收藏,叫来步六孤,把他送的角先生们拿出来共享一下。
我把两个角先生拼在一起,抹了油脱了裤子躺在床上,刚要进入正题,拓跋文在外面敲门,准备进来了。
吓得步六孤当场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套上亵裤,一弯腰要钻到床底下,然而床底下容不下他这种身高马大的汉子,拓跋文进来的时候他的屁股还被卡在外面,正好处在进退不得的境地。
我用脚踢了踢他,发现实在是踹不进去,只好抬起头和刚好绕过屏风的拓跋文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拓跋文没有带宫女进来,还记得关了门,他脸上也没什么神情变化,站在离床不到一丈的位置,抱着胳膊不轻不重地问我说,他是不是打扰我偷汉子了?
我小心地抬眼偷瞄着他的脸色,拓跋文看上去并不生气,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毛,不一会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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