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拖下去?
我笑他说少来邀功,他是什么鸟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拓跋文也向我笑,说我还可以更清楚点儿。
但是我不想和他白日宣淫,我岔开话题,换了衣服和他一起回我的永康宫。
我路过院子里的磨台时顺手把我打铁的锤子拎了过来,那两个汉人游侠被挂在柴房里,拓跋文一脸战战兢兢地看我低头钻进门,叫人把其中一个放下来,往脸上泼了水冲去血污。
柴房里光线暗,我蹲下去把他散乱的头发拨开,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心里想,是这个。
我请拓跋文把步六孤也叫过来,浪费了一点宫里的参汤给这个游侠灌进去,拎起锤子砸碎了他的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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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个小番外,贺若的《角先生研究报告》⊙v⊙,
我杀完人和步六孤一人抱了根未劈的柴火放在地上靠墙坐着,步六孤嘴角滴血,闭着眼和我说,原来生啖仇敌肉也只有那么一会儿能觉得快慰。
我有小半年没有锻打东西,刚才挥锤的时候用力过多,现在手还有点抖,我垂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搓着指缝间已经干涸的血迹,开始回忆我砸碎游侠腿骨时再拓跋文脸上看到的惊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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