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去了——我不是蔼苦盖,绝不敢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
拓跋文可以想把我当做什么就当做什么,他天生地位超然,而我只有一条无论如何都不会错的路,我把自己当臣子,偶尔逾矩作为情趣。
拓跋文被我笑得一脸莫名,我边笑边冲他摆手,让他凑过来些,勾着他的脖子从床上坐起来亲他。
拓跋文这回忘了和我计较过病气这类的事情,他傻呆呆地睁着眼睛,微微带着浅金色的睫毛在颤动,两只异色的眸子映着跳动的烛光。
很快我就分不清那是寝宫中四处燃着的高烛投来的光芒,还是拓跋文眼睛里开始闪起了光亮,我舔着他的牙关,接着打开一道缝隙,把舌尖探进他嘴里,我觉得他尝起来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亲了他一会儿,直到碰到了一块温热的软肉的时候拓跋文才回过神,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上来,屈起手肘抵在我胸前,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让我靠得更近些。
我在他思考出结果前放开了他的舌头,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和他说我一时情绪激荡难以自控,才违礼……
拓跋文突然变得不好哄起来,他好像回味了一下,和我说还要。
我刚才喝的药里一定有安神的东西,我倒回了床上,手臂内侧被是连宥用中空的银针扎出的血痂毫无预兆地突突跳了起来,视野里四处飞着一块黑影,无意识地和拓跋文嘟哝了几句,又睡了过去。
说实话我很难感觉到拓跋文有了什么新的变化,他为了处置朝中和宋、齐暗通款曲的臣子士族和北部大人忙得早出晚归,我在寝宫中偶尔都能听见他杀人时永安殿前传来的惨叫和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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