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在圜丘坛那边早有准备,等着应他的吉兆,那这边留下的防备应该不多,现在所谓贼子伏诛,首恶还说不好在哪,我们这两个现成的人质先从这破地方脱身再说。
步六孤看了我一眼,从我手里接过刚才没扔过去的头盔递给伙长,和他笑吟吟地说陛下可有什么安排?
那伙长是个汉人,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他眼神犹豫地在我俩身上徘徊了好几圈,外面的乱军已经吹了一声角开始撞门。
现在还没有箭矢射进院子里,不过也快了,我和步六孤都听到两声熟悉的号令,是弓箭上弦的命令,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和他对视一眼,一起紧贴在了院墙上。
我们两个全部家当加起来是一根狼牙棒和两对从椅子上拆下来绑在身上的木板,估计真要死了也就能拉两三个垫背的,隔了一小会儿,步六孤用脚勾起他放在地上的狼牙棒抖了抖,转头问我后不后悔。
我在打仗上面真没什么天赋,不知道他有什么主意,牙关有点儿哆嗦,侧身踢了他一脚,让他有屁快放,少说没用的。
步六孤还没说话,伙长狠狠一咬牙,拎着他的槊在院子里的一块青石砖上狠狠一砸,弄了个比巴掌大一点的缺口出来,又弯腰在里面摸索了两下,不知道开了什么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