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来,到我面前时又踟蹰一下。我懒得管他,头往地上一磕,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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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杖刑在北魏开始作为五刑之一,分大杖、法杖、小杖,长六尺,法杖大头围一寸三分,小头五分。一般来说背、腿、臀都会打……脱衣服。
唉又是这样,有一点儿虐就兴奋。
我又在床上人事不省地趴到了第二天正午,蔼苦盖哭啼啼地按步六孤的说法给我做了一盘烤羊腿,端着到我床边让我闻,弄得我都不知道我是到时候应该醒来了还是被馋醒的。
我晚上的时候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被医官灌了一碗说不出味道的汤药,倒头就睡死过去,现在浑身都软,想抬头咬一口羊腿都没力气。
我跟自己生了半天气才慢慢清醒过来,撑着床跪坐起来,我不知道做完拓跋文是怎么示意那个内监的,伤全在后背,卧得趴着,坐倒是不太影响,就是不敢乱动。
我缓了缓,左右看了一圈,周围没看见拓跋文的宫女,想来他早已离开,这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拓跋文脸再好看,我怕我现在看到他忍不住头疼,还是不见安生。
我低声和蔼苦盖说别哭了,他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睛,又和我说想让我带他回草原,步六孤在边上沉默地看着我,没有帮腔。
蔼苦盖蓝色的眼睛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我向他摇了摇头,又比了一个部族里表示危险的手势,让他别再说下去。
我慢腾腾地挪到院子里洗漱,发现宫门果然被关了,执勤的侍卫全换了新面孔,看数量比昨晚多了一倍,见我出来都盯着我看,可能是因为拓跋文怕我跑了。
我心里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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