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摸着有点儿像步六孤养的那只白狼肚皮,他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让我摸,接着伸手解我衣带。
拓跋文火气颇盛,我刚过了一把手瘾,埋头去啃他的乳首,一面往下摸,他已经硬了,有点儿粗暴地把我扒得赤条条的,捏着我的屁股去蹭他的鸟。
他的鸟像块烙铁插进我腿缝间,我膝盖一软趴在他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还忘了松嘴,拓跋文乳首被我咬得扁平,又扯了起来,疼得他嘶的一声。
我前面也湿了,抵在他大腿上,拓跋文摸过去用手罩住下面两个卵蛋,用了点力揉搓了几把,和我笑骂说,小没良心的。
他指腹上有操练弓马磨出来的茧子,尽管打磨过,但是还很硌人,我又疼又爽,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拓跋文坐起来让我把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我抬手搂着他的脖子,挺胸送上去让他吮`吸,他不轻不重地咬了我一口,一边用舌尖拨弄我的乳首,一面反手在床头摸装着膏脂的瓷盒。
我另一只手把他的鸟按在股沟里摩擦,低头看着他头上的金发,拓跋文那张英武的脸埋在我胸口,也快活地喘息着。没过多久我后面也被他蹭湿了,拓跋文把蘸满膏脂的手指捅进我屁股里,在里面转了几圈,扶着他的鸟插进去,我被撑得说不出话,只能无意识地呻吟着。
拓跋文对着那好地方蹭了两下,感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