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蔼苦盖和我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堆行欢时该注意的东西,说我肠胃不好,得禁了我这几天的肉食,木闾头毕竟人小,胃口也小,最后剩了一小半,我嫌倒了可惜,把木闾头丢给他跑去后厨切了点蒜,蘸着酱油扫完了盘子。
木闾头晚上就睡在我这,步六孤躺在外床上,他半夜的时候做了个春`梦,柔柔地呻吟起来,我白天躺得太多,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想,他这个样子怎么杀人,晚上被人肏干白天上阵吗?
步六孤早上起来在院子里哗啦哗啦地搓他的袴(内裤~),我睡得不是很沉,被他吵了起来。
这个时候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再睡也来不及,我蹬上鞋子跑到院子里,从盆里捞了一枝杨枝咬开蘸着艾条粉刷牙。
步六孤拧完水打着赤膊从我面前走过去,他一身流畅肌肉,居然没有什么伤疤,乳`头大,颜色又深,一看就知道被人玩过很多次,我开荤不久,突然有点想念拓跋文的大鸟。
蔼苦盖已经起了,在厨房里剁肉,我带来的两个奴隶在外面劈柴。
我刷完牙,抛下在院子里顶着石头扎马步的步六孤,跑过去转了一圈,觉得他好像又瘦了点儿,又不太敢确定,只好在他放下刀的时候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