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医过来。
那个太医是个腰带十围的壮硕汉子,梳着好多小鞭子,上面都系着五彩的头绳,我一见就觉得头晕眼花,拓跋文把我丢给他,转身去上朝了。
我仿佛被十斤被子压在身上,手指头也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医——他自称是连宥,再把被子掖到我肩头下,结结实实地把我包裹起来,又去叫人烧了一大壶热水,把我掀起来硬给我灌了下去,我眼前一黑,迫不及待地晕了过去。
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连宥留了药已经走了,我头脑清楚了些,下去找尿壶,结果听到蔼苦盖在外间训斥拓跋文。
我偷偷探头出去,发现拓跋文居然还一脸虚心受教的模样,不时点个头,步六孤提着狼牙棒站在后头,看见我惊喜地叫了起来,贺若醒了?
我真的想再晕一次。
但是拓跋文已经回头看到了手里拎着尿壶的我。
我站在一个木制的屏风后面,穿着一条穷裤(两条带子系在腰间挂着两个裤筒,露屁股露鸟……),鸟插在尿壶里,坦胸露乳,被两层被子捂出了一身汗酸味,而拓跋文衣冠楚楚,宽肩蜂腰,谁见了都得称赞上一句好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