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就是那小络腮不好雕刻,不敢拿出来给陛下看。
-
注: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其实是金老爷子的,但貌似写哪个朝代都有用的,比如我┑( ̄Д  ̄)┍
又,蔼苦盖是人妻,步六孤有点惨。
拓跋文大笑起来,他压到我身上,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仔细地看一看他。
拓跋文的头发在烛火下闪着金光,他的额头饱满,左眼天蓝,右眼金黄,鼻尖汇聚了一滴汗,啪的一声落在我的胸口上。
我抓着床单,身体被他打开,叫喊着,跟着他前后摇晃——他的嘴唇是这个样子,我想。
拓跋文的一对儿异瞳里映着我的影子,他向我显示出喜爱和愉悦,但是他在想什么?
我不像他们这些崇慕汉人文化的人喜欢的优伶,我既够不上年轻貌美,也不能被称作英武,若是非要评价,只能说长得还算端正。
鲜卑人逐水草而居,腾格里的风和沙让我的皮肤粗粝,我又经常混迹在工匠中,与风炉锤钳为伍,我上臂健壮,指节粗大,手指上全是伤,有一些变形,没办法让他握着亲吻。
我不能和他谈论军事,不能谈论风花雪月,我会的一切平城里任何一个工匠都可能做的比我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