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靠他身旁坐下,和着花香,烤肉的味道更加浓郁芬芳。
“木涎花是这里常用的香料,每到花期尽,它们就随风纷舞,村民们会在地上收集,新鲜的或晒干的,都可以用作香料。这木涎花烤羊腿,是我唯一会做的四样菜之一。”叶翕一边说一边用手抓起簸箕里的花朵,放入掌心便化为粘液,再一点点不断擦抹到羊腿上。
“喔?会做四样菜?早餐燕麦煮鸡蛋,中餐野菌炖面条儿,晚餐肉团烧土豆,连续吃了十几二十天。没想到你还会做第四样菜。”
陈予玲吸鼻子细细闻,更觉唾液丰足饥肠辘辘。等乔叶翕从椅子旁边拧出二两青稞酒来,又把烤好的羊腿递到她眼前,她就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陈予玲从来没有吃过比这更好吃的烤羊腿了,手抓着羊肉,满嘴流油,两口肉一口酒,这种最原始的烹饪方法和最粗暴的饮食方式,跟下大雨的日子最搭配。现在没有雨,但起了大风,也够过瘾。风大起来开始扬起沙尘,吹的羊腿上都沾满了沙子,咬到嘴里嘎吱嘎吱响,两人只好坐回了屋里。这时胃口也已经开了,酒兴也已经起了。乔叶翕主动问起来。
“你去找过村长,想走了哇?”
“你怎么知道?”陈予玲微醺的脸抽动一下,立刻反映过来,人家既然叫他神子,当然事事汇报:“喔,你是神子嘛,有什么不知道。哪个神的儿子呀?”
“哪个神的儿子呀?我也不确定。我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我跟周围的人都不同,像个怪物一样。可是看书上网,查天查地,都找不到同类。”乔叶翕越说越惊慌,突然紧紧拉住予玲的手,像只冰凉的鹰爪死死抠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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