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要用那双眼睛把自己的肉挖下来。
陈予玲赶紧爬过去。余连沙咬着牙趴在地上。他满背皮肉翻飞,厘米深的大口子往外渗着黑血,看起来就像刚被人用满清十大酷刑□□过,奄奄一息。要不是肖云赶到,用长鞭赶走山鹰,余连沙这时候说不定被撕成碎片了。
旅友们赶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慌忙火急把余连沙抬进当地的卫生院里。他们拍拍手,转脸就兴高采烈的拉着向导继续行程去了,连肖云都跟着他们不见了踪影。
余连沙只是皮外伤,按理说会恢复得很快,可是伤口却日益黑紫,感染溃烂,高烧不退,看起来总是只煮熟的螃蟹。当地这个小卫生院里,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的穿梭。连沙的病房门嘎吱嘎吱作响,只要有人进出就要凄惨的叫唤一声。医生护士弄得这个房门叫唤不停,他们忙得手足无措,今天说是这个可能,明天又说是要用那个方案,变来变去还是素手无策。
雨童每次看陈予玲的眼神都像带刺的铁刷,把她浑身上下刷来刷去,责怪个遍。但是她经常坐在病床旁,翘着个二郎腿,嘴上对陈予玲呼来喝去,责怪她害了连沙,脸上却没有半点焦虑。她喜欢光脚不穿鞋子,用那只翘起的脚丫子,勾玩儿从病床上耷拉下来的床单。这个小动作也许是只她的习惯,但看起来,显得再无忧无虑不过了。
陈予玲每天都要问雨童一遍:“赶紧把你哥送回城里去治吧?”
雨童翻个白眼,要么答“不用”,要么说“没用”。
第5章 九途结
没几天余连沙就彻底昏迷了,像副光溜溜的猪排一动不动趴在病床上。他的伤口集中在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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