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嘻嘻嘻”笑,用手腕轻巧的绕转,把他长长的黑鞭一圈圈收起来,另一只手就仔细把玩着陈予玲的海螺。
“什么宝贝石头?”
“那是我家传的宝贝。”
小伙儿嘴巴撅得圆圆的,眼皮往上撑开,像张恍然大悟的鹦鹉鱼脸:“喔!原来是家传的宝贝,那可不能再随便放到别人手上了。抱歉抱歉。”
余连沙表面平静,脸皮下的青筋却已经气得发紫。雨童赶紧用肩膀按在连沙胸前,轻声说:“界里的小瘪三,别紧张。我们吃着木涎花,只是普通人。”
雨童的声音太小,陈予玲只听见“小瘪三”和“普通人”,不确定他们在嘀咕什么,看样子是在骂那树上的小子。
等那小伙儿从树上跳下来,把海螺塞回陈予玲手里。余连沙立刻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两人怒目相对,四只眼睛鼓出来,像要先打一架。余连沙只是故意装作要扭打开来,趁机猛抽鼻子,仔细闻着小伙身上的气息,他想知道是哪个部族的人,怎么会也跟他们一样察觉到了陈予玲的到来。那小伙子也在使劲闻,但对方食用了木涎花,身上没有一点奇怪的气息,闻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他俩人抱着转了好几圈,然后又猛地把对方推开。
小伙子理了理自己被捏皱的衣领,被向导一顿责怪。向导说这附近有好几个马场,连绵的牧草和络绎不绝的游客让这里的马上生意十分红火。小伙子叫肖云,是这一带的马术教练,他今天是带着马队来这里跟陈予玲他们的团队汇合的。明天骑行去落鹰峰的马,全部由他们马场提供。
第二天清晨,大家早就忘了昨晚那场冲突。苏醒的心情就像刚刚盛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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