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持着自己的傲娇,很不上道。但他却不停歇的细心照顾着周围每一个人,帮矮个儿的旅友搬放行李,抱小朋友上下车,休息时和司机分享香烟,看起来是个热心热情的货色,最主要是特别面熟。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我父亲跟你母亲还是发小呢。小时候父亲带我到你家住过一阵子,你没怎么变,耳垂上面的火焰胎记还是那么清晰呀。”
“喔?您是姓?”陈予玲努力回忆着,有点像是余家人的儿子。当年外婆在林子里,从土匪手上救下的小男孩儿,他姓余。因为他父母都死了,外婆只好把他一起带回城里。刚好邻居有一家人也是姓余,是一对无后的老夫妻,外婆说这就是缘分呀,就把小男孩儿送给了老夫妻收养。大概十几年前,余老汉调动工作,带着全家人搬离了那座城市。后来小男孩儿长大成人,结婚生子,还带着他的儿子回来看过外婆。
眼前这个人,长得有点像余家人的儿子。
“我姓余。想起来了吗?”
“啊!对了。”陈予玲嘎嘎笑起来:“余连沙!沙沙,小时候老是笑你有个女孩儿的小名。挺巧呀,在这里碰见你。”
“惊喜,要不是仔细看了看你耳垂后面的火焰胎记,还不敢贸然相认呢。”余连沙贴心的搬了个小凳子,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拍拍凳子让陈玲坐过去,又帮她把汤食都搬了搬,放在铺放整齐的垫布上。
“这是你女朋友?”陈予玲看见坐在旁边的女孩儿,一直在玩儿自己的指甲,没有吭声。她山峰般挑起的眉毛下,藏着高不可攀的傲气,让人有些畏惧。
“可别呀,谁摊上这样的女朋友谁倒霉!呵呵。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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