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我们所需,每天给外婆做好吃的饭菜,还常常陪我逛街买衣服。她的朋友并不多,但只要是她认定的朋友,都说她耿直贴心,两肋插刀不在话下,屁股也能再插两刀。我不知道她生命中缺失了什么,但凡给予她一点点关爱和支持的人,她都抓着不放,并会毫无保留的回报。
但在我父母和邻居面前,大姐却是个叛逆古怪的女孩儿。她从来不对他们笑,动不动就跟周围的熊孩子打架斗殴,还经常做些出格的事情。记得小时候,邻居家养了一只肥公鸡,每天五点半就打鸣,吵得我们睡不着觉。姐姐半夜提刀,把那只鸡杀来炖了。她还用鸡血在邻居家门口留了“草泥全家”四个字。
那时她才十岁出头。但她告诉我,错并不在那只鸡,是那家的小孩儿,他在大街上指着鼻子骂她野种。
我大姐的内心就像传统的阴阳图,一半亮白柔爱,另一半阴黑仇烈。外婆死后,大姐亮白的那一半内心阴雨密布,半年多了都还无法放晴。
她觉得城市里到处飘荡着杂乱的水藻,缠裹着她的四肢和心脏,沉沉向下坠落。她早已习惯了一个恨自己的母亲,和一个无视自己存在的继父,以及周围恶意的白眼。让她不能呼吸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外婆离世后,光明少了一半,她无法兑现对外婆的承诺,让自己在物质和精神上都过得好一点。
“记得外婆一直给我们讲的那些故事吗?外婆还会活在她的故事里,那不如我去看看。”有一天大姐留了个字条就走了。我偶尔会收到她的来信。里面是比外婆描述的还要精彩的故事。
第4章 沙沙相遇
夏天,是旅行者们选择进入高原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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