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什么气啊?该叹气的是你的那些下属。”
“此话怎讲?”
“以为老板生病了终于可以放假几天,想不到,竟要天天往医院跑。”
“没听过么?跑跑更健康。”
她笑出声,真真是佩服他的变脸绝活。方才脸上还披着层霜似的,现在却又有心情开玩笑。
“喂,剥个橙子。”
她走到床边挑了个最大的,去了厕所冲干净,刚想拿刀切给他,他出声阻止:
“不要削的,要剥的,亲手剥的。”
“剥的和削的有什么区别,吃进肚子里味道还不是一样?”
“那站着□和趴着□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把钢棒顶进去。”
“你……”
她一时哽住,无奈放下刀,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的剥起来。果橙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整个屋子飘散着幽静而淡雅的香气。他凝望着她纤白的手指,问道:
“除了阮家父子,还有其他男人么?”
她没有抬眼瞧他,专心致志的剥着。
“不管你信不信,没有阮临之,没有阮离熙,更没有其他的男人。”
“讲话不打草稿的我见多了,你这样的,倒算是顶级了。”
她对他的话不做任何的反应,随便他了。
剥好了完整的一个,掰下第一片给他,慕容嚼了几口,满意的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道:
“真甜,你也来一片。”
“是么?”
她亦剥下一片,塞进嘴里,咬下第一口,就知道自己上了大当,整张脸痛苦的皱在一起,他嘴边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