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用再找了,他还活着。
或许……
叶卿又要变成从前的自己,再也不需要任何朋友与关怀。
放了学,他自己回家。
学校在半山腰,明晃晃的绿意之间,黄色的校车接二连三地驶过,载着归家的笑意。
一阵阵的风卷在他身上,却不觉得凉。
早春的温风很舒服,刚刚开放的小花很漂亮。
叶卿一路走,一路看着这些。
他走到家属院门口,平移自动门打开。
梧桐树枝丫高耸,叶卿在这条路上一直走到底。
有一面萧墙。
后面似乎有人坐着。
叶卿踩着草坪过去,看到坐在石墙前的严禾。
“姐姐?”他轻轻唤一声。
严禾抱着膝盖的手抬了一下,没看他。
叶卿坐在她身边时,才想起来她父亲开车撞人的事情。
也很自责,这几天都没有给她关心。
严禾靠上后面的石壁,黯淡下来的天色中,她的侧脸洁白而哀伤。
这几天,严禾跑了很多家律师事务所,问了很多人。
她不懂法律,也没有钱请优秀的律师。
想方设法联系爸爸老家的人,他们在宁城没有关系,也帮不上什么忙。
叶蘅芜知道严禾给她爸帮忙打官司的事,倒是没生气,反而一副看笑话的姿态说话,“你爸那么没出息,让他多吃几年牢饭洗心革面一下多好,帮他干什么。”
严禾说,“你有你的骨气,我有我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