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浮现了上回爷爷因为觉得字被陆鲜衣比下去而闷在家里一直耍脾气的样子,谁劝都劝不好,整一个老小孩儿脾性。然后下楼遛弯儿也不去了,棋友约棋也忍住了,就憋家里苦练好几天,昨天终于试探着问孙女:“陆小子啥时候来啊?!这次我一定把他比下去,哼!”
陈釉回想着,笑出声:“他可不让你哄,他这次应该是很有把握要超过你的。”
陆鲜衣故作夸张地挑了挑眉:“行啊!那我今天就不让着他了。”
“合着你之前是让他的?你可别让他知道,知道了又得气好几天,气都撒我头上!”车子进站了,车门“呲”一声打开,陈釉一边上车一边对着身后说道。
上了车两人还是找了后半节车厢的第一排的右边并排坐下,司机刚准备关车门,就注意到后面不远处还有个学生在往这里努力地追赶,于是好心地等了一下。
上来的是个干净漂亮的女学生,还十分有礼貌地和司机连声说谢谢,方才些微还有点不耐烦的司机也不得不微笑了起来。陈釉觉得女孩子很眼熟,正想着在哪见过,就见她朝这边惊喜地挥了挥手。陈釉愣了一下,奇怪地往身边看过去,才找到女孩子兴奋挥手的对象。
陆鲜衣笑着应和她的招呼,问道:“你怎么也这么晚啊?”
女孩三两步就走到同一排左边的座位坐下,偏头回答:“去校刊部开会了,这不要弄国庆特刊了嘛,事情还挺多的。”
就这句话一出,陈釉好像知道在哪见过她也知道她是谁了。高一下学期开学没多久,就有很多人都在传学校要办校志的事情,后来语文老师还在课上鼓动过文笔好的同学可以试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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