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刚要说话,突然想起那个外国人对她透露过的只言片语。
——“这车上都是睡着了的人的意识体。”
——“不能吵醒他们。”
——“也不能让他们听见你的声音,不然会发生严重的事。”
……会发生什么事?会让这里的人意识出体,再也回不去?
虽然并不明白,但池清打定主意,闭紧了嘴。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圣女咧嘴笑了,“那天你走得早,没机会见识我的另一项能力。”
她伸出手来,按住了池清的额头。
像有一桶冰水迎面泼下,寒气仿佛尖利的钢针,从毛孔刺入,戳满脑沟,挑断神经,池清再也忍不住,痛叫出声来。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被附近的乘客察觉到了。
但圣女好像并不在意。
“……工薪家庭的独生女,”她哼笑一声,“原来只是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她的手指一点,池清觉得仿佛又有一枚钢针刺入大脑。
“搏击社……?把你厉害的。”圣女不屑地扁扁嘴。
“高考成绩倒是不错——我就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优等生。”
“15岁帮班上女同学打跑男生?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她在读取记忆?
池清痛得大口大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