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乒乒乓乓”。
三四个苹果,七八个红红绿绿的小球,还有些彩旗、纸花之类的东西,掉的掉,滚的滚——一滚还滚出四五米远。
那人僵在弯腰的姿势,愣了会儿,蹲下/身,一个个捡回来。
池清原本要绕路走开,想了想,停下来帮着他捡了几个;旁边也有几人弯腰帮忙的,然而没帮几下,地铁进站了。
然后地铁开走了,站台上只剩下池清,和那个笨手笨脚的过路人。
和一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池清走去捡了那个滚得最远的苹果,转头一看,那人已经抱着袋子站了起来。
眼下正是初春,倒春寒也差不多过了,池清已经换上了衬衫和长裙;但面前这人还穿着厚厚的牛仔外套,外套里是一件更厚的连帽卫衣,帽兜拉起来,盖住整个脑袋。
他还戴了副框架眼镜,再被地铁站的灯光一照,半张脸都被影子遮了;池清只能看到他的五官轮廓——非常深刻,棱角分明,应该挺好看的。
“喏,这儿还有一个。”池清走过去把苹果递给他。
递出手的瞬间,她看到那苹果上有许多刻痕,像是用刀切成几块又重新合起来的,缝隙里的果肉都氧化成了褐色。
她还没来得及看仔细,那人立刻接过苹果扔进袋子里,然后轻轻道了声谢。
对方的口音有些奇怪,池清忍不住抬眼朝他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