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休假中的钟布可也来了,还想窥舒柚的内心,奈何无果:“我看不懂你的心。”
舒柚笑:“我当时只想救人。”
钟布可也笑了,打趣她:“这要搁古代,你就是女英雄了。”
两周半后,舒柚大致可以做些脚运动了,受伤的脚也不痛了,便开始囔囔着要出院。
天知道住院一天要花多少钱。
她可没钱这么烧。
最开始简慕是不同意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哪里说出院就出院,可拧不过舒柚每天的骚扰电话,舒柚甚至说了,不让她出院她就自己出,然后一走了之,欠他们的医药费她就不还了。
简慕认为舒柚真做得出这种事。
但对简慕来说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心理某种别扭的问题。
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放舒柚走了。
所以,几日后,简慕开车,来接出院了。
舒柚还找护工买了拐杖。
上车时舒柚还有心情开玩笑,和简慕说:“小时候我家隔壁住了个靠拐杖走路的叔叔,我姐就骗我们说要是不听话,以后就不能走路,要靠拐杖生活,我们那时还真相信了,哪里想长大后我还真有拄拐杖的一天。”
这是舒柚第一次在简慕面前提起她的家庭。
虽然只是姐姐和邻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