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动静?”
梅蕊吐吐舌头:“这个奴就不知道了。”
翟思静知道这丫头性子急躁,没啥城府,戳她额头笑道:“办事不牢靠!再去打听!”
她刺着绣等消息。这次两个丫头回来,脸上不像刚才似的笑得开花儿,而是吐着舌头说:“晦气!晦气!好得女郎没有去看!”
“怎么了?”
梅蕊说:“说是先帝的四名爱妃今日都加封了夫人,但是做法之后,都要悬梁殉葬先帝。此刻做法,便是生着为她们唱诵,求死后在地下的福运呢!”
寒琼补充说:“怪可怕的!我瞧见四个太妃脸上的妆都哭花了,金冠和衣服华丽宽大,但是手都绑在里面遮住了——都是不情愿的。”
梅蕊说:“当然不情愿啦!”
寒琼待小妹妹一样捅她一下:“我不怎么敢看,转身要走,正好听见其中一个妃子凄厉地喊:‘闾妃,你晓得的,咱们都是陪你死啊!活倒了霉!’随后嘴便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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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蕊回捏了她一把,然后拍着胸说:“女郎知道为啥是今天吗?大汗还召集了四个太妃的儿子回京,今日统统都赶到了,身边都只有几十个亲卫,没有兵马。大汗说是这是陪伴先帝的喜事,大典盛况,理应由亲儿子参加,为先帝在地下纳福。”
那时候的翟思静根本不懂得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这些鲜卑习俗叫人瘆得慌,揉揉鼓起来的肚子说:“吓死人了。你们别再去看了,我也不想知道了。诶,大汗那里的宦官吩咐,晚上有宴,平时吃絮了烤牛羊肉,不知宫宴上有没有什么别致东西可以吃?……”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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