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思南震惊地抬眸。
顾念北一恍然,心中也是大骇。
安妮就是让她惦记二十多年的母亲?
怎么可能!
一时之间,她无法接受。
可回忆起安妮的点点滴滴,这似乎又不是不可能。
不然,安妮为什么要帮素不相识的她保住性命,再冒着跟言氏集团作对的风险,带她出国,隐姓埋名。
又为什么对她的口味一清二楚,还偏偏跟顾思南一样,患有先天性哮喘。
她早该猜到的!
顾念北的泪水泛滥,心被生生地扯裂开来。
上天为什么要那么残忍,让她在知道自己母亲是谁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将人带走。
“对不起,北北,我刚才就应该跟你说的。”言澈心知再多的劝慰也没用,只能紧紧地将她圈在怀中。
今天,他到晚上都没回别墅,就是因为在查这件事。
“为什么她陪在我身边三年了,却从来不告诉我?”顾念北痛苦得无法自拔,泪水将言澈衬衫的前襟浸湿。
言澈拍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