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步比较晚,之前都是自己摆摊卖蚝烙的,后来才跟阿海学做菜。”
金南山来了兴致:“你是说你跟海小子学的?”
于路点头:“对,就是他。”
“你师父是他呀。”金南山多看了于路一眼。
张易伟说:“我师父也是海哥。”
金南山说:“他收了不少徒弟?”
“有五六个。”于路回答。
金南山沉吟着不说话了,他收徒少,对收徒要求严格是一回事,另一种观念就是传统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怕弟子抢了自己的饭碗。如今风烛残年了,想着自己的厨艺竟不能得以传承,这才觉得遗憾起来,早知道,就该还在能动的时候多收几个徒弟了。
海轩端着托盘出来了:“金老,我看你冰箱里有什么,就随便做了一点。给您放哪儿?”
金南山敲着茶几说:“就搁这儿好了,海米冬瓜汤,虾仁黄瓜,好,都是我爱吃的。”
于路站起来帮忙,替老人盛了饭过来。金南山拿着筷子开始吃饭:“好久没人给我做饭吃了。年纪大了,有时候嫌做饭麻烦,就炖一锅粥,从早喝到晚。”
于路说:“您要是嫌麻烦,怎么不让你那些徒弟徒孙们帮忙做。”
金南山露出不屑的神色:“徒弟哪有空给我做饭。徒弟做出来的东西哪里能吃,我还想多活几年。唔,小子手艺不错,赶得上我当年了。就是冬瓜太烂了点,焯水焯太久了吧?”
海轩说:“怕您老人家牙口不好,故意多焯了会水。”
金南山张开嘴,露出满口整齐的假牙:“假牙挺好使,冬瓜还是能吃得动的,下次不用特意做这么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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