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因为她看到不远处的“人民医院”四个字。
一个人的心,究竟能有多坚硬呢?苏绣一度觉得自己的心早已经被陆澜川给揉碎了,缝合不能,所以再看到陆澜川,她除了麻木什么也没有。不会疼,不会恨,不会怨,好几次想起来,都觉得这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可此刻这样,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疼了一下。
陆澜川自来都不是个会解释的人,所以他也不需要对苏绣解释什么,直接带着人去了诊室。
然后就是一通忙,照片子做检查,上药,陆澜川一直等在门口没进去,但交钱拿药的事儿还是他一手包揽的。
最末要走的时候,医生在门口叮嘱陆澜川,“她的脚本来就有旧患,以后要加倍小心,崴了碰了最好都来检查一下……”
医生的话没说完,陆澜川已经开口了,他奇怪地看着医生,“旧患?什么旧患?”
医生也觉得稀奇,“她脚踝骨折过你不知道?”
时间有短暂的定格,陆澜川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带着苏绣离开了。
到了车上,陆澜川很久都没动,苏绣想,他之前没说的话,现在是不是终于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可陆澜川坐了半晌,居然只是点了支烟,然后就跟彻底忘记了她这个人一样,坐在那专心抽起烟来。
苏绣等了好一会儿,准备提醒一下陆澜川,谁知他终于有了动作,却是从置物箱里拿了个信封递过来。
这个信封和叶小宇拿来的一样,可里面就薄多了,苏绣打开一看,认真数了数支票上的零。
呵,陆澜川可真大方。
然后陆澜川说话了,声音微哑,缓慢而低沉,“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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