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了丫头夫人的药!”
“你说什么?丫头的药?”宋细君看着解九爷,“丫头的药不是鹿活草吗?”
“前阵子陈皮找了一个西医,那个西医他说能治好丫头夫人的病,没想到那人居然使用吗啡,我看就是个庸医!”齐铁嘴有些愤愤不平。
吗啡……这长沙城里,难道除了自己有,还有别的人有?宋细君暗暗思虑道,日本人?
宋细君眼前突然闪过裘德考的脸,对呀,他在租界,张启山没有办法一丝不落了解他的一切动作,而且,对他来说,弄到吗啡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是政府严令禁止的,这东西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张启山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这时候自己要坦诚一点,不然若是被张启山自己查到我有吗啡,那么,他就不会太信任我,说不定我还有生命危险。如此想道,宋细君开口道:“我有吗啡。”
“什么?细君,你……你怎么会有吗啡?”齐铁嘴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实在太清楚这时宋细君说出的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了。
“再一次训练的时候,主考官为了考验我们被敌人抓到后嘴巴有多紧,便给每个人注射了一种药物,并告诉我们,如果谁求饶他就会放了他。”宋细君缓缓说道,平静得好像不是再说自己的故事。
“他给你们注射的是吗啡?”解九爷皱着眉问道,他很疑惑,他可不知道训军还有这种环节。宋细君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缓缓道:“我们是情报局的,会接触很多重要的情报,自然不能随便说。”情报员和特务是不一样的,情报员主要是接受、传递情报,而特务除了这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