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垂下手,在袖里攥成拳,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那各位请回吧。佛爷,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说罢,袍尾一摆,扫过一阵风,离开了。
宋细君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张启山突然道:“宋特派员住哪里?”
“旅馆。”宋细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张启山道。
“这恐怕不妥,你是上峰派来的特派员,怎么能住旅馆?”张副官说道。宋细君一挑眉:“想让我住佛爷的府邸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聪明了不少。”张启山笑了笑。宋细君呵了一声:“不聪明,怎么活?走吧。”直接上了车,张启山摇着头笑了笑,跟着上了车。
“管家,给宋特派员安排一间客房。”张启山吩咐道。
管家看到宋细君后愣了愣,随机恢复正常:“宋小姐,跟我来吧。”
宋细君解下披风,折好拿在手中,点了点头,跟着管家上了楼。
这里的摆设,同五年前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宋细君站在穿衣镜面前,换下军装。今天,若不穿这套军装,她怕又要花费一番心思才能见到张启山吧。
指腹轻轻拂过胸口的一条淡红色的狰狞的长疤。一年前,他们进行最后一项测试,互相杀戮,最后存活下来的人才能顺利过关。
代解忧原来一直不喜她,自然是第一个收拾她的人。正当她俩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有人搞偷袭,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把刀飞过来,代解忧背对着,不知道。其实宋细君一点也不想与代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