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枝头上,落着一只绿色的翠鸟,精致的李英拿到手就一直欢喜的尖叫。
又过了几日,裴五妹的夫家来报喜,五妹又添了个闺女,请他们去吃满月酒,那一日兄弟几个带着家眷都去了,在裴老大的要求下,拿的米面礼钱也给裴五妹很是长脸,很得亲家的热情招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日走到了末尾,她也回了一趟娘家去看弟弟,初秋将要来临,距离院试也快了。
裴四郎近来越发用功读书,连和她厮混的次数都少了许多,兰花也交了那一幅三尺的花开富贵,赚了十来两银子,扯了新布给他做秋衫,让他赶考的时候穿着去,一来万一变天可愈寒,二来省的被人看轻。
她正拿着针线在屋檐下坐着,忽然感觉到身子不对劲,进屋看了看果真又来了月事,登时脸色就垮了,为何就是不怀孕?进门都三四个月了,也没少折腾啊……
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听着那些小媳妇儿们说,十四五岁成婚的姑娘们怀身子艰难,纵使怀上了,因着岁数太小,不好养胎不说,生产时候也是一大难关。
可是如今她都十八.九了,算是老姑娘了,按理说该一切顺遂才是,为何迟迟不孕?
这一有心事,表情就不大好了,晚上他回来时一进厨房就觉得她今儿笑的不够甜,放下书袋就微微皱眉问:“怎么了兰花,好像不太舒服?”
兰花下午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仔细想过,孩子这个事儿估计得随缘强求不来,她急也没用,所以想了想就决定这件事随缘,吃药也先不着急,这阵子相公备考繁忙,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一点烦心事儿。
可是虽这么想,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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