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啥?当然是给刘氏准备的!她刘氏不是人,想方设法的糟践我,她以为打一顿我就解气了?呸!做白日梦呢!”
裴老三有点心头纠结,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无奈的挠挠脑门还是劝:“这会不会太阴损了?如今大哥也给咱们做主了,刘氏正在刷墙,说一定给弄干净的,你要是再做这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还有一句话裴老三没敢说,他总觉得这东西太阴毒了,不管对刘氏如何,弄不好要折损自己阴德啊?
全氏冷笑着,将桌上刘氏的头发,塞进她做好的那个小布人儿里头,又缝了几针缝口之后,这才对着窗外的日头照了照,笑着拿针戳上那小布人的头,“当年我私奔跟你回来,刘氏日日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自个儿过分了?”
“我忍了她这么些年,如今给你生下了一儿一女,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可偏偏这个贱人就是见不得我好,想方设法的搓磨我,糟践我,新仇旧恨,不是一顿打就能了的!”
裴老三劝不住她,也就不管了,想着这东西也不灵验,就由着她去折腾,回头等她玩腻了,他偷偷拿来烧了就得了。
可刚走出院门口,准备去田里看看的时候,就听见院墙后头,刘氏一声惨叫!
“啊!”那一声惨叫,惊的人心都慌了!
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