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女人站在他的身边，将口袋里的纸条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男人。
陈昊东借过，展开纸条观摩，美珍已经拿着碗筷过来摆好，在他的右侧坐了下来。
她对纸条没什么好奇心，这种事情，她也是做过的，总不出那几个原因。
她抬头看向女人，直白地问道：“你是谁呀。”
女人的目光先是投向“查理”，见他仍旧在看纸条，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道：“我是素拉*瓦卡小姐的贴身女仆。”
陈美珍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面，闻着肉香，她的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你要留下来吃饭吗？”她对女仆道。
女人连忙摇头，转而压低声音问陈昊东，道：“先生，您有什么话需要我往回带吗？”
陈昊东将纸条卷起，放在手边，只道：“我会准时赴约的。”
女仆走的时候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上房门，美珍举起筷子，一双眼睛眨巴看着陈昊东。
男人用筷子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吃饭吧。”
等美珍收拾完餐桌，陈昊东用指节扣了扣桌面，让她过去。
美珍双手在围裙左右蹭干了水分，在桌边坐下。
桌上一杯倒好的清水，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团成一个包放在水杯旁边。
“打开。”男人道。
陈美珍将牛皮纸慢慢摊开，一股药味扑鼻而来：“这是什么？你的药么？”
既然大哥跟那两姐妹有来往，也不排除她们特意寻了药，给陈昊东治腿。
陈昊东道：“不是我的药，是你的。这是当地贵族的秘方，可以避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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