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但却奋发激昂。
现在,物质条件极端优越,却完全没有了一点享受的感觉。
老婆走了,孩子也走了,他又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前些天夜里,直升机轰隆隆的飞走,杨谨深深的记得自己站在停机坪上抬头仰望的那一刻。他不是惜春悲秋多愁善感的人,可在那一刻,他真的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悲怆。
自己,是丈夫,是父亲,但却没有办法为妻儿遮风挡雨……
咯吱,杨谨的拳头紧紧握起。
忽然,他发现这个海岛上,并非只有他一个人在孤单的散心。
嗒嗒嗒,一个身影正在沿着沙滩迎面向这边奔跑而来。凝神望去,那人五十多岁,一头白发,身板硬朗,脸膛黝黑,表情坚硬,浑身气质严肃而生冷,好似一块生人勿进的铁疙瘩。仔细再看,那人身上挂满了负重,在沙滩上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凹坑。
沙滩上奔跑可要比在平地上奔跑累的多,这人赫然是在进行相当严酷的训练。浑身大汗淋漓,累到肌肉抽搐,但这个汉子不动不摇,连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向前负重奔行。
这个年龄还能有这样的拼劲儿,这个铁汉的身体素质和意志精神都相当惊人——当然,是在普通人范畴内——在这个时代,前面那句话,真的有种莫名的讽刺和悲哀味道。
对了,前天夜里在停机坪上还见过他的,他似乎想跟着一起去伦敦,但最后被撵下飞机没能跟去。再走近一点,杨谨敏锐的发现,这铁汉身上莫名有种沉重的感觉。沉重而坚硬,如同一块顽铁,不懂得顺应潮流,改变自己。
杨谨忽然很想和他打个招
937 前浪死在沙滩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