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拉下身上被子,戚老尚书,她隐隐有些印象,慈眉善目,像弥勒佛看着就和蔼可亲,是上一任的礼部尚书,有一个女儿,许给了萧策。
昨日她瞧见那女子长得杏眼桃腮,笑起来和她一样,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许是因为这个,比起其它来说话的娘子,她更喜欢戚娘子,举手投足间颇有北方娘子的豪爽。
“娘子你.....?”
宝月瞪眼,死盯着叶婳祎身上的嫁衣,衣领扣的严严实实,连袜子都还在脚上,明显就是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嘘.....!宝月,我和你说。”
叶婳祎对宝月勾勾手指,宝月抗拒后退一步,但耐不过叶婳祎凶恶的眼神,只能小步踱上前。
“你日后是要和我长久住卫府的,所以!”叶婳祎前头还说的笑眯眯,后面态度急转直下,笑的“阴险”
“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想清楚,娘子我那天被惹毛了,就断了你的胡饼,肉包子!”
“不不不,我绝不说出去,绝不告诉阿郎,你和姑爷还没圆房。”
叶婳祎笑着摸摸宝月的头:“乖!”
她起床换了衣服,洗漱干净,打开房门伸懒腰,舒心深呼口气,院内的奴仆见她出来,都规矩的齐齐问安。
“夫人早!”
“早,早,都早。”
她明媚一笑,奴仆们也都笑的意味深长,到了饭厅,她算是早饭和午饭一起用的,卫景书也从宫中带话出来,今日会晚些回府,说实话她心里有些小庆幸,昨夜的事实在是有些尴尬。
看着满桌菜,叶婳祎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