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得到满足,楼上楼下的人也不再盯着瞧,俗话说的好,要想命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好。
“怎....怎会,她....她明明!”
明明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田舍奴,她本想这样大喊,但看到卫景书眼中的阴沉,吓得赶紧咽了回去,背后冷汗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叶婳祎直愣愣盯着卫景书脸上的转变,想起方才他问自己那句话,心里暗暗又补了句,太吓人了。
“听闻婳祎昨日欠了苏掌柜一顿饭钱,连带今日这顿,你且好好算算,多少,我一并付了。”
卫景书挑开羊肉上的葱,夹入对面人碗中,叶婳祎咬着筷子看着他,他每次夹过来的都没葱,他怎么知道她不吃葱?
卫景书抿嘴扬了下眉,示意她继续吃,她这才懂他刚才说的只管吃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误会,全是误会,这位娘子没欠钱,今日这顿算我的,权当我给这位娘子赔不是,您看....?”
苏冉娘讪讪陪笑,她心里清楚的很,这顿饭若是收了钱,千味斋日后只能关门大吉,只是她不甘,更恨!这小丫头片子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这一世才会得这样如玉的郎君护着。
“误会?还真是误会!既然苏老板这么热情好客,我们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不是?”
叶婳祎托腮天真一笑,询问的看向卫景书,卫景书只扬唇:“听你的。”
这语气再宠溺不过,苏冉娘怔住,这....就两句话,一盘炙羊肉就完了?她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这小丫头就是个傻的!那真是妙哉!
叶婳祎看到苏冉娘拼命忍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