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心疼那几两银子,而是一旦交了罚银,就更印证了那个笑话。
这样一想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黑脸直接冷声反问,也不顾面子不面子,:“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来迎娶?”
卫景书没停下脚步,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前行,声音夹杂着风声不断传来,没有心虚,没有轻颤还是稳稳的。
“离开荆川那年我同叶叔说过,你快笄已了,我想先和你把婚事办了,带你一起来元安。”
叶婳祎听得诧异,她从未听阿耶提起过,转头询问身后宝月,宝月也疑惑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阿耶他怎么说?”
“叶叔说自从兰姨去世后,只剩你一人承欢膝下,不舍你早早嫁人,也自觉多年只顾着大都尉府的事,对你照顾疏忽想弥补些。”
弥补?叶婳心里哭的直哼哼,阿耶这些年是弥补了不少,没事就喊着打断她的腿,不过也是她到处惹祸。
卫景书这么一提她才回忆起过往种种,忘了什么时候开始,阿耶回宅子的时辰早了,陪她的时日也多了。
以前叶婳祎觉得阿耶不心疼自己,阿娘会早早过身也都是因为他,没日没夜忙在大都尉府对她们疏于照顾,所以无论大小事,能和他对着干,她绝不顺从。
对他渐弯的背和染霜双鬓也狠心视而不见,一想到这,她心中酸涩像压制许久的火山岩浆疯狂喷涌而出,红了眼眶,酸了鼻子,更刺痛了喉头。
可是阿耶为什么从来不和她说,他们都被别人戳着脊梁骨笑了也不说,难不成卫景书诓她?她本想再多问,结果走在前头的人停了下来。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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