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宫门缓缓打开,门内走出个人,瞧清那人,他牵马快步迎上前。卫景书稍稍挺了下有些发僵的后背,不客气接过他递过来的缰绳。
见他还是一脸处之泰然,全然不知自己又把元安搅得鸡犬不宁,哭声一片,萧策忍不住开口试探。
“可要我扶你上马?”
卫景书长舒口气,瞧了眼身旁一脸戏谑的人,心中无奈苦笑,感慨自己交友不慎。
“我还没无用到这地步。”
他拉紧缰绳,踩着马镫利落翻身上马,萧策对他竖起大拇指也上了马,两人并排走在宽阔空荡街道上,只听到清脆的马蹄哒哒声。
方才灯光虽幽暗,又有棉裘遮身,萧策还是看见卫景书的身体不受控颤了下,心里不免感慨,老卫的脾气茅坑里的石头见了都要认输。
“你也算是天蜀开国第一人,圣人嫡亲最宠爱的淳静公主,你就这么眼不眨给拒了?敢拂天家面子,佩服!”
卫景书只动了动嘴角淡笑,似乎并不觉得此事值得他过多在意。见他不搭腔萧策也不恼,他和老卫一路摸爬滚打过来,彼此脾气最知。
“被罚跪几日?”
“跪满七日。”
卫景书说的轻描淡写,但此时膝盖疼的钻心,只是他面上平淡瞧不出。
如萧策所说他拒了淳静公主拂了天家面子,圣人没立时斩了他,只罚在长庆殿外跪满七日,日日跪五个时辰方能离开,这样的惩罚已属开了天恩。
“你是笃定圣人求贤若渴不会要你性命,才敢这般行事胆大。”
“少和我扯皮这些有的没的,这几日坊间大大小小的赌坊全都是下注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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