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他放弃了脱身的打算,关掉壁灯,干脆留下来陪着她。
给桑叶打电话时,她就在他怀里,头埋在他胸前,手脚扒着他的身体,非常放松和毫无戒备。
那一刻,他心甘情愿压下身体的本能,只想尽量给她一个安稳的梦境。
他一向不是多么内心柔软的人,很多时候所表现出的涵养,是缘于后天的教育。能真正让他放在心上的人不多,按层次深浅来算,以前最放在心尖上的,只有向图南一个。
在那一晚,多了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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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流舒六点半准时回到学校。
分别在即,她忽然红了眼。
要一周不能见面呢。
向东阳侧身过来,亲了亲她的脸。
“进去吧。”
不到公开的时候,不便下车送她。
她点头,却又不舍得下车,就在那里磨蹭着,过一片刻,把心一狠,手刚搭到车门把手上,他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过来。
他所表现的不舍,并不比她少。
司机是聪明人,早借给她开门溜下了车。虽然最后,杨流舒还是自己打开的车门。
一步三回头地进校门,他的车一直在那里。
她差点儿就哭了。
昨晚他在门后吻她,又抱着她上楼,杨流舒曾经以为他是想再深入一步。她甚至已经暗自做好了准备,可是并没有。
他有深情,同样,也懂得克制,每一步的安排,都不会让她觉得丝毫不自在。
太完美了。
她从没有想过,能有如此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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