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学校来接你,去他家里面吃饭。”
两个人去花店买了花,开车到了杨应东家里。看到杨应东正穿着个围裙,在厨房和杨嫂有模有样地学做饭。
温冬熟络地把手里的白玫瑰拿出来,找出剪刀修剪根部,然后给花瓶续上水,把花插好,满意地看了看,问谢元:“师弟,怎么样,有点水平吧?”
谢元瞥了她一眼,又上去捣鼓了一阵,把几朵挑出来修了根部长短,重新插瓶,跟她讲:“这才叫艺术。”
两个人为谁的更有美感争论不休,杨应东出来,看得好笑:“给我买的花,你们两个拿来过家家啊?”
谢元:“杨教授,我真想不明白,人家到了你这个年纪,都喜欢养花。你怎么就喜欢鲜花呢,朝菌晦朔,转瞬即逝的东西,谢得好快,徒增伤感。”
杨应东摇摇头:“小谢,这就是你没想明白。灿烂和枯萎都是定数,就像死和生是一个轮回一样。鲜花能保存的时间固然短,我知道它枯萎得很快,就会加倍珍惜它的美,你们这些年轻人,活得怎么一点都不洒脱?”
温冬笑了笑,跟谢元讲:“我们杨教授都比你豁达。你要是喜欢保存得久的花,那我倒是知道……”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
杨应东却知道她要说什么:“温冬要说的是满天星吧,留得久,大半个月都不会枯萎。”
温冬没说话了。
三个人加上一个杨嫂,做了一桌子菜。杨应东还想开一瓶红酒,两个人好说歹说才拉住了。
“对的,你们就要好好劝劝你们杨老师。”陈嫂是担忧,“也太爱喝酒了,有时候看到他喝,拦都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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