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所以才要找城东怪老头来特制,她方才抓着衣服盯了半晌,不会不了解其中的困难。
后面的那一辆马车里,灵歌正用牙齿咬着线,一针针走得艰难。她指腹上的痂刚落了不久,结着嫩嫩一层肉茧,一用力,便有种皮肤被刺破的痛感,她微微蹙着眉,时不时吹吹指尖。
日头将落山时,先前那眼洞的位置被一只鸽蛋大的火红飞鸽所替代。鸽子展着翅,御风而飞,传神的一针白线点在黑豆样的眼珠里,它便似因自由而微笑。
这样在火蚕衣上一针针刺绣出来的精巧活计,即便城东怪老头见了也要惊叹,毕竟她用的只是一根普通绣花针。
绿岸把头歪过来啧啧了半晌:“想不到你看起来笨手笨脚,也还是有点做女人的天分嘛!”
绿岸说话总是让人有种囫囵吞了颗大汤圆的感觉,即便是赞赏,听上去也不那么舒服。所幸灵歌向来心宽,吹着火辣辣疼痛的指头,笑嘻嘻领赏:“一个人过活了那么多年,缝缝补补的手艺早锻炼出来了。”
她真不想跟他详细吹嘘,自己那件穿了许多年,因为身体不断长高而不得不一次次接上布料一节节加长的大棉袍,一圈圈彩色拼接下来竟像美丽的凤尾裙,被街巷里的姑娘们追风模仿了好一阵子。
绿岸看着那只鸽子又诡笑着撞撞她的手臂,“喂,灵歌,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家少爷吧?”
“呲”地一声,像有一颗小小的火星,忽然落进正迷蒙蒙一片暗黑的心里,于是腾地蹿起一把巨大的火焰,照亮她那些晦涩懵懂的情绪,这些天里,她那些从未有过的反常行为都得到了解释——
不理他却又想要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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