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达:“她现在情绪敏感着呢,我不好直接安慰她,但是让她感觉自己还是被同学需要的,还是好的吧。”
神经有水桶粗的彦蓉一脸懵逼的哦了一声,去隔壁找人,开门前,她在门口停了一下,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嗓门,若有所思又慎重的对季明达说:“据我所知,华容陆总应该是没结婚,而且单身的。你俩如果……如果你俩……你俩……”彦蓉眼一闭,说不下去了似的,道:“不犯法!不犯规!知道了吗?”
随即扭头去了隔壁。
季明达低着头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宋立梅
宿舍窗上拉着窗帘,靠近走廊的木门上有个小窗子,也被报纸贴起来,封地严严实实。阳光线弱的时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宋立梅呆了一会儿,余光瞥见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她缓缓地直起身来。
是一条短信。
“小宋,记得提醒季明达去医院复查换药。”发件人,陆庭。
她面无表情,机械地打字:“我知道了,陆先生。”手指刚刚按在发送上,宿舍门便被打开了。宋立梅条件反射地把手机藏在了背后。
来人是隔壁的同班同学彦蓉,她并没有敲门询问,态度并不算友好,生硬磕巴地问:“那个,那个季明达脑袋破了,你能陪她去趟医院吗?我有点事儿。”
宋立梅愣了一下,紧张道:“啊,那我去看看。”她胡乱擦了把头发,披上了件外套就要出门。彦蓉在门口撇了眼黑乎乎的寝室,嫌弃道:“你们宿舍这成天乌漆麻黑的干嘛啊,晒晒太阳吧,都要发霉了!”说完便大踏步跨进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