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回那位是差我过来了,你还想跟过去顺便沾个光?”
“老赖子”只得蔫头巴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像是被所有人都忘了似的。
自从那天以后,辛深河就彻底失去了对“老赖子”这具身体的支配权。辛深河可以说是对自己的现在的境况毫无头绪,之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而今却只能从“老赖子”的视角看东西了。
“老赖子”的生活规律要比辛深河见过的所有人都要规律。
他住的地方大概是个偏远角落,平常也没人过来。没人过来的时候,“老赖子”大约是在天刚明的时候起来照看在院子里丁点大的药圃,午后则趴在自己屋里的那张书桌上,用手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划拉一些简单的字,这样一直到晚上别的院子里点了灯的时候,他就直接着床睡觉。
打破这种日复一日的平静的是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舒菀。
舒菀再次出现在辛深河面前的时候,辛深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老赖子的生活太过规律,以至于辛深河每天看着他劳作,乍再看见舒菀,甚至都能产生“山中才数月,世上已千年”的感慨。
“老赖头”看见舒菀出现在他眼前,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她,看清的确是她以后一拍大腿,“哟小姑奶奶,您怎么又跑出来了!既然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