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抛头露面的活计,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做了她的入幕之宾,拜倒在她的小红石榴裙下了,这会儿却装模作样的拿乔,还不够硬气?”
这个形容实在没法让辛深河联想到舒菀的身上。他还要再问,那人都已经收了八卦的架势,“得了得了,你自己抓的人还在这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过来是想告诉你,少爷那边儿喊你过去呢,你可别再磨磨蹭蹭,就你心软那次,这会儿还没好,你也不想伤上加伤吧。”
过来说了一番对辛深河来说有点莫名其妙又好像有序可循的话,那人又急匆匆地走了。听见“少爷”这个词,辛深河像是有什么抓着他的脑神经似的,着急忙慌地下床就去鞋。
之后的一系列动作都不像是辛深河自己控制的,辛深河像是有人指导一样走出房门,在偌大一个园子里穿过后园、走廊,走到一个门前,恭敬意味十足地敲开了从里面插着的门,轻车熟路地喊一声,“少爷。”
这一番动作都像是演练过似的,辛深河都有些意外自己这样地点、行为统统都没出错。如果说这些已经造成了他此刻的意外,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觉得可以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透过门缝看见的那位“少爷”,之前就和他见过两面了。白天里见着一次,找蒋斯年的夜里撞着一回。
想到蒋斯年,辛深河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是在夜里拉着舒菀去找蒋斯年的,在他醒转之前,好像是舒菀拉着他逃离什么东西的情形。此刻他却在自己毫无印象的地方醒来了,之前那人来得突然,他都没来得及细想,这会儿才又想起来这回事。
辛深河自觉还是找人更重要些,正要拔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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