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了,朝他点了点头,“这样。”
“总算知道了?知道了赶快走。”老头儿又开始赶人了。
辛深河还要再往深了问,说书人这次却是茶壶里煮饺子,说什么都不肯再开口了,睁大一双灰蒙蒙没有神采的眼睛,“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再纠缠着这么问下去,我再捅你一下都算是轻的!”
他还在举棋不定间,舒菀适时开口,“走了。”
这就是已经得到自己想要消息的意思了。辛深河也就没什么心思再多留,倒是蒋斯年不肯走,用很肯定的语气同他讲,“您是‘说书人’。”
说书人不耐烦的表情更甚,用拐杖狠狠地敲了一下地板,像是会把整个地面都震得跳上几跳,“我还以为你跟着舒菀小姑娘过来,是已经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了呢。”
“我有一个故事,换您一个消息怎么样?”蒋斯年对这人恭恭敬敬,很出乎辛深河的意料。他印象里的蒋斯年向来是个脾气大的,没想到这时候性子倒是软和了下来。
不过仔细想一想,蒋斯年好像也只有他在场的时候才会显出各种嚣张跋扈,明摆着是和他呼吸同一口空气都觉得脏了自己的肺的状态。只是他从头没特意注意过而已。
蒋斯年知道的消息,自然只有辛诗璐的行踪了。辛深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