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记不住那些东西,”舒菀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没有故事可以给你讲。”
说书人却没半点让步,“你记不住东西所以没故事,但我一个瞎子就是想听故事。你记不住东西,就该我一个老瞎子迁就你么?”
辛深河这才注意到这个说书人是个盲人,眼睛上像有层灰白的膜覆盖在上面。说书这个老人是明显不高兴了,花白的长胡子都被吹得飞了起来,“你没故事讲,我当然也没故事讲。走走走,走!”
连着四个短促的走字,就直接是要赶人了,说书人手里的竹节杖像是有眼睛似的,朝着舒菀的腿捅了过去。辛深河看他的动作,几乎是在脑子反应过来以前就先往舒菀和那根盲杖中间挤了一挤,刚挤过去小腿就被戳了个正着。
捅的这一下显然是没收力气,让辛深河这个大男人也没忍住这疼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说书人大概是没想真伤到人,察觉自己真戳着什么了,他像是一愣,“小丫头身手没这么差的吧?戳疼了没?”
辛深河牙疼地回一声,勉强还留了几分斯文面子,“没。”
“是你啊,实在对不住,”说书人愣了一下,又很快就反应过来,“我就说那个小丫头怎么就能中招,她手脚利索着呐——诶,你怎么不躲?”
当然是因为舒菀没躲,他一时情急凑了上去。但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说这样的话,辛深河只能讪笑,“您老要打过来,我总不能真让您落了空。”
“哈,对不住对不住,”说书人连连道歉,脸上也有明显的过不去,“不妨事吧?”
“不太说得准,”辛深河心思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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