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在刚才倏然立起来的鸡皮疙瘩,用手抵在唇边假咳了一声,“我……是被老板赶出来的。”
“她那个人,心情好时怎么都行,不行也行。”舒菀脑袋的位置晃了晃,像是看了辛深河一眼,“你去找她套话。”
辛深河即刻接过话茬,“心情不好时行也不行?今天她看上去也没有很生气。”
舒菀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我以为到了你这种快奔三年纪的人,就应该知道,不生气不代表心情好。”
“可我现在对黄金镇几乎一无所知,”辛深河深吸一口气,隔着大|片的浓雾看了舒菀一眼,“我总有想知道的事情。”
舒菀说完这句话自顾自地把那只在辛深河看来很大的断手收了进来。她的身影在这团迷雾里显得也有些模糊,但她显然是真实的,至少比那只巨大的眼睛要真实得多。辛深河觉得他应该主动开口以留住这份真实感。
在心底斟酌了一下,他开口问舒菀,“那只手……”
“武器,”舒菀收好那只断手后动作就变慢了下来,“今天回不去客栈了,找个安稳地方歇着吧。”
说是武器,辛深河觉得还不如说它是法器,舒菀在那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