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准备收什么?”老板收房钱究竟收得究竟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但辛深河亲身体验了她让自己“呵一口气”时候那种被死神眷顾的感觉,也亲眼见着她收那老头儿一根自己递给他的烟都能抵一天房钱。这根本没个确切定量的收费,让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
“你想出什么出什么,”老板一副颇不正经的样子摸着那个断手,抬头又看了舒菀一眼,才把眼神飞回了辛深河身上,“只要你出得起,我就要。”
辛深河在心里打了个计较,试探着问她,“比如?”
“眼耳鼻舌口,心肝肺脾肾。”老板每说一个字,就在自己胸前用两寸长葱管儿似的指甲在空中点一下辛深河的相应位置。说完以后,又掰着指头歪头不看他,“还有什么亲情、爱情、友情,商人的良心,烈女的贞洁,学者的知识,工匠的技艺——什么不能换哟。”
辛深河听着老板如数家珍地清点,发觉能在客栈抵付的东西还真的不算少。老板的“商人的良心”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周身有点发冷。他是一个商人,商人逐利,这行多得是要钱不要良心的人,诚然不要良心能得一时之利,但就他所知,这类同行通常没什么善终。
话里话外,这个也要那个也要的,实际上都像是在明晃晃地伸手要命。
“你怕什么?”老板又像是听见了他的想法,头都没抬,冷冷地啐了一下,“没有的东西怎么又怎么能换呢。”
辛深河听见老板这句调侃笑了笑没反驳,在心里稍稍算了一下,开口试探着问她,“那五支烟能不能先抵着?”
老板这次干脆头都没抬,“你连烟瘾都不重,五天房钱要你几千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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